晏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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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强制戏≠现实支持强暴者行为

写小孩子≠现实支持恋童癖行为

写警匪文≠现实不尊重警察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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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这几个tag的时候才十几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种老母亲的欣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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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四十多岁至今保留每天睡觉前看一小时言情小说的习惯和少女心并且在听说我在写东西的时候兴奋的表示让她也欣赏欣赏。

我:不了不了,妈,这个真的算了。


写着写着笑出声来的沙雕脑洞

暴躁女老师穿越到古代被土匪绑回去当压寨夫人以后对憨憨土匪们进行德智体美劳教育和马克思主义思想的灌输???土匪头子是个又怂又二的傻缺,光靠一副凶恶相镇着四方,让女老师的现代知识唬得一愣一愣的,被干了还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中间穿插各种涩情知识开发讲解,最后老师对这二货动了心,觉得傻兮兮还怪可爱的,蠢是蠢了点,倒是挺听话的。被逼着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土匪小弟们表示自己绑回来的原来不是大嫂而是真·大哥啊。

支线:二当家的夫人是个傻白甜,从小被二当家捡回来就当了童养媳,二当家很喜欢夫人但是他很不会说话​,一开口就是说夫人又笨又丑上不了台面,暴躁老师看透一切煽动傻白甜干了一些能让二当家好好♂说出真心话的事情。


冤家(二)

自从遇见秦启明之后,我做人的底线被他一天天的挑战和刷新,即使我最后都选择了妥协,但是原则问题上我还是要稍微抵抗一下,以免他觉得我太好拿捏,比如说现在。

“秦启明你要点脸好吧?!”

“你再这样我喊强奸了!”

我拽着衣服有点崩溃的喊道。

“咱们俩是谁强奸谁你心里没点数吗?”

他轻轻拍了我一巴掌,又把脸凑过来蹭了蹭我的鼻尖,我很享受这种亲昵的感觉,秦启明撒娇的时候就像一只被驯服的野猫,又傲又倔但又想引起主人的注意。

如果忽略他正在扒我的衣服的这个事实,那这段画面简直可以用温馨来形容。

我叹了口气。

他笑了,得逞一般的眯了眯眼,露出两颗很好看的虎牙。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局面还要从我们从秦启明父亲的老店回来的那个晚上说起。

我和秦启明互相确认心意是在一个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地方,我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这个场景,我们俩像偷尝禁果的初中生似的接了吻,嗯,是灰尘味儿的,然后额头抵在一起傻乐了半天。

我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我在女性里已经算是挺高了,不过秦启明依旧可以把我罩在怀里,他一只手搂住我的肩膀轻拍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我和秦启明之间从来就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和解释,尽管他的手法真的很像在摸狗。

“这家店你打算怎么样?要留着吗?”我侧过脸亲了亲他的脖颈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他应该是思考了一会开口。

“你无论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点点头脑子一热真情实感的说道。

然后听见他噗嗤笑了一声,我脸刷的红了,隔着衣服拧了一把他的腰,“笑屁!还能不能好了!我那么认真!”

“这个场景下你让我怎么严肃啊。”他一边笑一边躲开我的袭击。

打闹着回到车里,我的脑子逐渐从刚刚粉红热烈的气氛中冷静下来,假装镇定的清了清嗓子拐弯抹角的开口。

“我们在一起了以后也要不了小孩,不过反正你也不喜欢小孩对吧?”

“我们在一起?”他疑惑的问道。

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给我一种仿佛刚刚跟我接吻的是别人一样。

我猛的把头转向他,嘴巴一撇,委屈的眼泪就要飚出来,却看见他嘴角逐渐上扬的可疑弧度。

“操,烦死了你...”我边笑出声边带着哭腔。“不想跟你说话了,绝交吧。”

“哎,对不起。”他点了点我的鼻尖“我就是...好久没逗你了,看你那么大了还以为逗不着了呢。”

“那刚刚到底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

“啧!”我拍了下方向盘瞪了他一眼。

他笑着戳了下我气鼓鼓的脸“嗯,我本来也不喜欢小孩,又烦又脏。”

“但你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他收回手又叹了口气。

“我...没谈过什么正经恋爱,我从小就挺混的,年纪特别小的时候就抽烟喝酒打架,还觉得自己挺酷挺牛逼的,我见过太多烂人了,所以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跟我不一样,你乍一看就是那种被家里保护的特别好的乖宝宝,但是后来我才感觉我们其实还挺像的。”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秦启明很少跟我说关于他自己的事情,我也不会去问,别人怎么说我也不在意,因为我太清楚他的真实模样,我打心底里认定他是个特别好特别聪明特别温柔的人,但这样子只有剥开那层又硬又糙的表皮才能看见,他表面在否认自己和拒绝别人,但其实他渴望有人来管他,来关注他,来给他顺顺炸毛然后拴上根绳带回家。

“啊,是我们都没爸妈管这点很像吗。”我有点放空的回答。

“不是。”他轻笑出声“是你当时的状态。”

“状态?”

“我当时特别怕,怕你以后会变成我那样,特别特别怕。”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无助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有点手足无措,凑过去搂着他,我的车不是紧凑型的,中间间隔还挺大,整个人差点出溜过去。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呢吗...你别擅自想象别人的未来好吧。”

我拍了拍他故作轻松的调侃着。

“我当时在监狱里的时候就在想,要是你没听我的话好好学习去鬼混,我出去就噼里啪啦抽你一顿然后把你扔少管所去。”他闷闷的说道。

“靠,无情。”我笑出了声。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又过了一会儿我才轻声问他。

“怕你后悔呗,你现在太小了,我家小孩谁见了都喜欢都想勾搭走。”他摸了一把我的背。

“我不小!我二十三了!”我松开秦启明大声抗议道。

“好好好,你不小,你大着呢。”

“没错!我大着...”突然发现不对劲的我猛的收声,就看见他手盖着眼睛在憋笑。

“正经点行吗!?”

“我又不是什么正经人。”秦启明啧了一声凑过来又亲了我一下,离开时还轻轻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倒吸了口气。

“回家!”

这一身火憋的相当难受,要不是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对伴侣要尊重,换个人当场就能把秦启明按车里给办了,换?不不不,不能换,不换不换不换,只能是我,能亲秦启明的只有我,能碰秦启明的只有我,能办秦启明的只有我。

确认关系以后我和秦启明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甚至比没确定关系的时候还要微妙,也有可能是只有我一个人尴尬,他一直没有要搬进主卧的意思,我也没好意思提,可能是因为同床共枕的暗示实在太过明确,我的玻璃心脏暂时还接受不了这么刺激的情节。

“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捧着电脑工作,秦启明屈着腿躺在我旁边玩手机,听我没动静又抬脚点了点我的背。

“怎么了?”

他叫我的第一声其实我就听见了,不过我不是很敢回头,天气开始转暖以后秦启明在家的衣服越穿越少,现在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纯棉黑t和绸面睡裤,大大的领口毫不内敛的露出大片锁骨,白的扎眼,裤子的面料垂坠感很好,可以清晰的看见膝盖处弯曲的弧度,和他翘着腿打游戏时随着裤管晃动的一截脚踝。

勾得人特别想要上去握一把。

春天啊。

“我问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罗小朋友。”

我从愣神中反应过来,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日期。

“啊,还真是,快到了。”

我叹了口气。

“我其实挺久没过生日了。”

“今年我陪你过。”他从背后抱过来,毛绒绒的脑袋蹭在我耳朵边,胸膛贴着我的背,能感受到说话时胸腔传来的震感。

“今年?”

“每年。”他笑了笑。

“额外还得补五次生日礼物。”

“啧,记仇。”

“没办法,我们小朋友就是那么记...”

还没说完我的脑袋就被他拽的向后仰,背朝他仰倒进他的怀里被索吻,他刚喝过可乐,舌尖带来的触感麻麻的又有点甜甜的,他的体温估计比我低一些 ,凉丝丝的,在这种燥热的时候对我格外有吸引力,我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无限的不断的靠近他,触碰他。

“生日想要什么礼物?”他轻轻喘气带着哄小孩般的口吻问。

“想要什么都可以吗?”我整个人都几乎压在他身上,手撑在他头两边,头发垂下来把我和他都拢进阴影里。

“嗯,想要什么都可以。”他笑了笑勾着我的手腕偏头亲了一口。


一个不成熟的小提议

很想写一篇冤家的售后

(如果有人愿意看的话😢)

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那俩孩子


最近在看花间提壶方大厨

方一勺和沈勇真的是太可爱了

护夫狂魔小甜豆和又怂又乖假恶霸

好久没见过这种不装逼死妈脸和不娇柔做作扭扭捏捏的男女主了,还有爹娘也是又帅又漂亮还恩爱,真是古装戏里一股父母清流了。

谁不想娶一勺小甜直球呢!!!

(爹爹欣慰的看着一勺打沈勇那段笑疯)


冤家

我站在监狱门口,使劲的把身上时髦好看但他妈一点风都不遮甚至还嗖嗖往里灌风的大衣裹了裹,冷到骂出了声,已经数不清多少次掏出手机查看时间直到门口有脚步声响起。

一个眼熟又陌生的男人被两个穿制服的人带出来,我克制住冲上去的欲望,看着制服们跟男人说了几句话就进了门,门迅速再次被关上,门被穿堂风带过砸进门框里发出震耳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跺了跺已经有些冻麻的脚向男人走过去,半张脸埋在围巾里,闷闷的叫了声。

“秦哥。”

男人刚从监狱出来,身上穿的很单薄,虽然我也好不到哪去,他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没有一丝云的天空,被我一声叫回了神,眼神转移到我脸上,有些迟疑的张了张嘴后缓缓开口。

“你怎么长那么高了?”

我在内心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您也不想想您进去多久了,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我想回他一句,你怎么变那么老了,但我没问,因为我怂。

“秦哥,我来接你。”

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他显得有些吃惊。

“你已经到了能开车的年纪了?”

“嗯,今年就快二十三了,刚成年就去考了驾照,驾龄五年,您坐的安心,不用买保险。”

“还是那么能贫。”他笑出声。

“我不贫两句您怕是都不记得我多大了吧...”

我轻声嘟囔了两句。

他收起笑,又重新认真的注视起我,我被他盯的有些发毛,拽了拽大衣,刚想说回去吧,就看见他搓了搓手然后将手向我脸边伸过来。

那一瞬间在我眼里仿佛慢动作一般,我的手下意识的挡了一下然后被他给拿开。

成年男性的手掌很宽,很大,几乎能将我的整张脸包住,他捂住我的耳朵,刚刚被吹到僵掉的耳朵和脸颊一瞬间被温暖包围,我能听见我的脑子发出嗡的一声,几乎飘飘然起来,全身的毛孔仿佛都炸开了。

我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份熟悉的亲昵,我想如果我是只猫现在一定已经翘起胡子发出愉悦的呼噜声。

几秒钟后我从这份温柔乡里清醒过来,震惊之余脑袋猛的一偏逃开了他的手掌。

心跳猛的加速。

“多傻啊!又不是小孩儿了。”

“哦...”他好像因为我的反应愣了一下。

“...走吧,车停在前面。”我顾不上他仿佛有些失落的情绪,快步走在前面带路,油然升起一种翅膀硬了的骄傲感觉,走了十几步依旧没有没有听见脚步跟上来的声音,回过头看见他还站在原地。

“怎么了—”我轻轻喊了一声。

他又笑了,摇了摇头。

“没事,只是突然觉得你真的长大了啊。”

我喉咙哽住了,快速回头以避免被这个狡猾的男人发现我的情绪,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走了!”

怂玩意。

进到车里开足了暖气,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急着开车而是和他一起沉默的陷在座位里,我一下下敲着方向盘默数了一百个数,在暖烘烘的空气中终于打破了沉默。

“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什么?”

“人不是你杀的,对吗?”

“...不用管了,都过去了。”

“你进去两年那老头就被抄了,为什么之后不说。”

我等了很久都没再听到回复。

“躲我呢吧。”我嗓子哑了。

“就因为...我当时不能再把你当哥当爸,你就躲我呢吧...多好的机会,就这样眼不见心不烦了是吗秦启明?”

“你就能直接把我扔在外面五年是吗?”

“...他妈的你连见都不让我见一面是吗?”

本来企图心平气和的谈话却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快吼出声,却听见旁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已经缩成一团睡了过去。

草。

狗东西。

气死我了。

我砸了下方向盘。

我趴在方向盘上,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他的脸,瘦多了,但是很精神,睡觉的时候眉头还一直皱着,我一直觉得他的眉毛长的特别好,比小姑娘天天修天天画的眉毛都好看,明明五官挺正派的但气质里总是透出一股子不服输的痞气,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质,非常...非常耀眼的气质,他认真的盯着你的眼睛笑一下就会自愿深陷其中再也出不来的气质。


八岁在我暂时还不算长的人生中算是第一个风水领,八岁之前我有一对恩爱的父母,有一个优越的生活环境,如果不是她的到来,我的人生大概会一直这样下去。

后来,我即将有一个妹妹,那时的我对于这个新生命的到来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感受,只知道那时候父母很焦虑,我听见他们为这个即将到来的家庭成员他们争执不休,我不确定他们是否喜欢这个小家伙,如果喜欢,又为什么要争吵呢。

直到她出生了,我才明白。

她生命中的一大半时间恐怕都在病房中度过,所有人都在告诉我,她很脆弱。

家里的气氛开始变的奇怪,大人们无不小心翼翼,像在玩一场只有一个洋娃娃的过家家。

父母奔波在工作和医院之间,以至于可能忘记了我的存在,他们疲倦的样子提醒着我,他们很累,不可以抱怨。

我一直是父母的骄傲,以前是,现在也可以是,我不再对他们撒娇,不再提出要求,不把负面情绪带给已经崩溃的父母,开始一个人做所有事情,父母逢人就夸我懂事。

看,我依旧让他们引以为豪。

医生在她出生时就说她活不过十岁,预言准的可怕,九岁时她的病情犹如雪崩,开始逐渐向着不可挽留的方向恶化,父母将她带去了国外接受治疗,在勉强吊了一年的命后,死神终于如约而至,在十岁生日的前几天带走了她。

也许是十年的争吵消磨掉了所有的爱,也许是在失去一个孩子后无法重新直视另一个被他们忽略了十年的孩子,父母选择了离婚,组建了新的家庭,我像是一个失败的牺牲品被扔在他们磨合失败的夹缝中,在成年后他们甚至不再见我,取而代之的是双方定期支付的生活费。

话虽如此,但在这十年间我并非一直一个人无聊呆着,很快,在我十三岁时迎来了我人生中第二个风水领,不,对于那时的我来说,与其说是风水领,不如说是老天他妈的给我下的一个劫数,我当时甚至一度怀疑因果报应确实存在,若非我上辈子杀过人,否则怎么这辈子就栽在他手里了。


我把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见他还在睡于是也有没动身,就那么借着地下室微弱的光线看着他,此时此刻我才多了些真实感,才真正感受到,这个人是真的回到我身边了。

密闭的空间里异常安静,只有我和他的呼吸声交织错叠,他就那么缩在我给他买的羽绒服里,尺码大了,我是想象着几年前他的身形买的,瘦了那么多啊。

我吸溜了下泛酸的鼻子,但转念一想,他可怜个屁,我才可怜呢,五年的时间里见面都不让见,唯一的交流就是托人给我带了句话,让我好好上课,别老瞎想。

真是个狠人,我咬了咬牙。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他有点醒来的迹象了,睫毛一颤一颤的,我收回目光咳嗽了几声。

“嗯...到了?”

他迷迷糊糊抹了把脸问道。

“嗯,到了。”

他看向我,眯了眯眼睛,我顿时感到一阵紧张。

“我不在你都学会抽烟了?”

我愣了一下。

“不,我不抽烟啊。”

“你蒙谁啊?一股烟味。”

我仔细嗅了嗅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不是烟味,是我的信息素。”

”你...的?”

“是。”

我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

“alpha的。”

他的表情有些震惊看向我,我憋住笑看了回去肯定了我刚刚的回答。

“我操。”

他捂住了脸。


对待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相处之道,我和秦启明相处之道的底线就是,不要让他进厨房,这是一个长达数年极其深刻惨痛的教训,如果这也能算一种创伤后应激障碍,那我应该属于重度了。

“你是怎么做到在锅里还有水的情况下把锅烧穿的?”

“我赔你一个新的...”

“不,某种意义上你也是个人才了,这样,你再烧一个给我看看。”

在这种情况下他说出自己家是从事一个当地小有名气的餐饮行业时,我的震惊程度不亚于看见了母猪上树,我当时想如果他家哪天破产了一定跟秦启明有关。

我和秦启明的初次见面带着一丝惊悚一丝喜剧还有八丝我脑子进水才会把这么一个饿晕在我家楼下的可疑人物带回家,如果真的要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这家伙睡着时确实长着一张混淆视听的脸。

秦启明醒着的时候我有点怕他,虽然他对着我从来一副笑嘻嘻死皮赖脸来蹭饭的样子,但是我见过他打群架的样子,他身上又狠又酷的那个劲儿给我的内心深处留下了极大的震撼,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帅的那么嚣张放肆,那种感觉就像巨大的海浪拍击礁石,坚固的城墙轰然坍塌,疯狂的演唱会到达高潮所有人喊到撕心裂肺。

“我喜欢你。”

“我觉得我喜欢你。”

“我有可能喜欢你。”

我叹了口气,躺在床上掰着手指,算起来我和秦启明已经认识五年了,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只是模棱两可的告白,那傻子一定会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决定了!

十八岁生日认真告白!

不怂!

就是那么刚!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意外永远来的这么快。


客房提前做好了通风,换上了新的床单被罩,我站在厨房等水烧开,没有回头看但能感受到秦启明靠在厨房门边看着我,我闭上眼睛开口。

“秦哥,你爸...你父亲,去世前来找过你。”

我没有等到回复于是只能自顾自的往下说。

“他让我转告你,他很对不起你和你的母亲,他这辈子一直都把生意放在第一位,忽略了你的成长和教育,你这辈子都在躲他,恨他,如果他能陪着你,陪你一起长大,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听见他带着笑意压低声音。

“老头子是不是还骂我是养不熟的狗崽子。”

我也笑了,真不愧是父子。

“是,但是...”

“嗯?”

“他说如果有下辈子,他还想做你的父亲。”

我睁开眼睛看向外边,他蹲在厨房门口,头低的很低,手攥的可以看见青筋抵在额头上,肩膀小幅度的颤抖,却听不见哭泣的声音。

我走过去也蹲在他面前,没哭,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地板,我在口袋里掏了掏,把一把钥匙递给了他。

“这个,他我让交给你,他说知道你从来就不愿意管家里的事,他把生意都转手了,但这个,他希望你收下。”

他有些僵硬的接过钥匙,攥在手里,喉咙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随即爆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水开了。

我不知道钥匙代表什么,但我知道,这一定是对秦启明来说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宝物。


“生日!快乐...”

秦启明提溜着一个蛋糕盒子和一个礼物盒子兴奋的进门,我提前跟他说了我的成年生日一定要有仪式感,让他给我认真点准备生日礼物。

我坐在沙发上,捏着手机,沉闷的气氛笼罩着整个房间,面前没有镜子,但我知道我此刻的表情一定不怎么好看。

他小心翼翼的放下东西坐在我旁边。

“怎么了?”

我皱着眉抬起头看向他。

“我妹妹,没了。”

“我爸妈说,送完她最后一段路,就离婚。”

秦启明没说话,只是搂了把我肩膀,轻轻的拍着。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好像不太意外,但就是觉得,太不真实了,如果他们离婚了,那我...算什么?我一个人乖乖呆了十年,就这样...把我扔了是吗?就...不要我了?”

“有我呢,没事啊。”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

“秦启明,我妹妹死了,但是我感觉不到难过,我只感觉一块石头终于落下了,我是不是特别冷血特别可怕啊。”

“叫哥,要是平常我肯定抽你了。”

他叹了口气又开口。

“你这个冷血从哪说起啊,你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还没跟我待在一起的时间长呢,没什么感情也很正常。”

“那你呢?”

“嗯?我怎么了?”

“你对我有感情吗?”

“啊?当然有啊,你就跟我亲妹妹一样,不过我没有亲妹妹,如果有大概就是你这样....”

我没有继续听他胡扯,轻轻凑过去堵上了他的嘴,他没有躲开,几秒钟之后我就离开了。

“可我不想当你的妹妹...也不想当你的女儿。”

他收起刚刚还在胡扯时的笑容,认真的看着我,我盯着他,企图从他脸上找寻到一丝情绪。

厌恶?愤怒?疑惑?失望?

但我失败了,他几乎是平静的,过了很久他笑了。

“你今天很累了,早点睡吧。”

我低下头应了一声。

“嗯。”

日子就这样继续,没有任何变化,就像那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平静就是用来被打破的,终于在一天平时他固定会来蹭饭的晚上,我一直等到菜放到彻底凉透也没有等到他。

我再也没见过他,就这样消失了,连一个字都没留下。

很久以后他托人给我带话,我才知道,那天晚上他遇上了一直和他父亲不对付的行业对头来找麻烦,他父亲把生意做的太大,挡了太多人的路。

过失杀人,判了五年。

让我好好上课,别老瞎想。


我又陪他蹲了一会儿直到我不得不起来把烧开的水关掉,看了看冰箱,没什么东西,快毕业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忙着实习的事情,实在是没什么回家做饭的时间,都是在外面草草解决。

两个鸡蛋,一些速食冷冻玉米豌豆,和切好冰着备用的牛肉块,做个杂烩炒饭吧。

捣鼓好了以后他已经不再我身后了,估计是腿也蹲麻了就老实的坐在餐桌边等着。

我把碗筷放在他面前,坐在了他对面,看他安安静静的吃着饭,脸上的泪痕还在,但是神态已经平静下来。

他扒拉着饭,突然开口。

“你对我还有感情吗?”

我愣了一下。

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回答和可能,甚至闪过一丝如果我回答没有,他露出窘迫表情时的扭曲的复仇快感,还有无数的抱怨和苦楚,但所有脑内演习都在开口时化为一片空白。

“嗯,我特别...特别的想你。”

我说完,他刚打算开口说什么,我就打断了。

“秦哥,你很累了吧,早点休息吧。”

我不敢去想他想对我说什么。

他看着我,露出了和当年一模一样的笑容,两幅面孔时隔五年在我眼前重叠。

“好。”

直到这一刻我才分辨出他眼里的情绪。

不是厌恶,也不是失望。

而是,无奈。


爱情很重要,学业也很重要,临毕业,事情多到足够让我不去想秦启明的事,他倒快活,每天逛逛公园菜市场,看看这五年来新出的电影电视剧,回家时他总能把菜理好,尽管经过他手的菜都长得不可描述,但这确实给我减轻了不少麻烦,我也图个轻松。

“你明天有空吗?”

“嗯,下午应该有,怎么了?”

“我想让你陪我去个地方。”

“哪?”

“保密,到了再跟你说。”

“OK,那我尽量上午把事情解决回来接你。”

到了中午,处理完事情,打算出发去接人,我想着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准备一下,没想到他的信息倒是先来了。

“我在门口,你们学校保安很负责任。”

我笑出声,激动到几乎是蹦蹦跳跳的去了校门口。

“你怎么来了?”

“我想着你等下还要回去一趟,太麻烦了,来这等你一会直接去就行了。”

“嗯!现在走吗?”

“嗯,走吧。”

“我们到底去哪?”

“我指路,你尽管开。”

“遵命。”

车子开到一条挺老的小街上,没有过多的工业化元素,只有沿路一条街的小吃店,坐在大树下乘凉的大爷和猫,甚至还有路边理发的招牌,看起来非常复古。

“就是这。”

我把车停在路边。

面前的是一家招牌经过风吹雨淋已经看不清字迹的关着门的老店,店前的砖都生青苔了,估摸着已经有十几二十年的样子了。

他掏出那把我先前给他的钥匙,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内的场景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灰尘蛛网遍布角落。

“这里是?”

“这是我家老爷子的第一家店铺,他就是在这里开使创业的。”

“这个桌子的年纪估计比你都大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非常轻松,像在见一个多年未见的老伙计。

“这个柜台,当时我妈就是在这收钱的,我当时特别小,躲在柜子下边,他们忙起来就把我忘了,躲着睡着了,第二天我爸就抽了我一顿。”

我们两个都笑了起来。

“现在基本都买不到这种老糕点了,不赚钱,那时候,每次我爸搞出个新花样,就蒸一大笼,然后一院子小孩抢着吃。”

我听着都能从话语里感受到了那种幸福感。

“那时候是真开心啊,可是从他生意开始做大以后,就不怎么沾家了,我妈舍不得这小铺子就一个人守着,病倒的时候他连医院都没来几次,我妈临走前都没能见到他,我那时候真的恨他啊,天天躲着他。”

我沉默了一会。

“这就是你一直来我这蹭饭的理由?”

他笑出声。

“是啊,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小孩特别好玩,明明年纪那么小却一副什么都懂但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我觉得小孩子就应该多撒撒娇啊,可是你就一直一个人那么呆着,那么乖,那么好。”

我听他好不容易夸我一回逗趣道。

“那你还不喜欢我?”

本来只是一句脱口而出的玩笑话,但我突然想到我们之间微妙的关系,突如其来的有些尴尬起来,正想转移话题却听见他开口了。

“我不敢啊。”这句话居然带上了哭腔。

我屏住了呼吸。

“你太好了...我不敢。”

我的心跳仿佛骤停一般。

我捧着他的脸,和他对视上,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秦启明,我要你,好好说出来。”

他的眼神都软了下来,这幅样子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任我揉圆搓扁的模样对我十分受用。

嚣张酷哥?呵,不存在的。

“罗宁,我...不想做你的哥哥。”

“那你想做我的什么?”

“你是个alpha。”

“是,我说过。”

“我也是。”

“老子是同性恋不行吗?”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回答。

他被我逗笑了。

“快说!”

“罗宁,我想...”

他停顿了几秒。

“让你做我的alpha,行吗?”

我没有回答直接揪着他的领子把他那张总是不说实话但今天很老实的嘴堵上了,这次他回应了我。

一吻终了。

我和他抵着额头都笑的不行,像是一个小孩长大成人后在小时候藏宝箱的大树下挖出来多年前埋入的玻璃球、弹弓、小自行车或者用爸爸的香烟盒叠出来的纸青蛙。

“太行了!”

我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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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请记住,无论在小说电影还是动漫里,病娇占有欲恋童癖跟踪狂斯德哥尔摩被描述的多深情美好,但如果你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赶紧跑。


调教咖啡厅的男女主简直绝配👌

无意识会说敬语的软妹抖s和意大利沙雕抖m帅哥